一部分原因是羞耻的,另一部分原因是疼的。

他微微半坐起,低头看着石床上的一片狼藉,蓦的愣了一下,石床上,除了某些凌乱的可疑液体,还淌着一些暗红的血,看着这大片的出血量,除了他的,应该还有……

原非抬头扫了一眼被藤蔓捆住的岐,半响,他伸出汗津津的手迅速的把在刚刚的混乱中被扫到石床下的兽皮捡了起来,盖在自己几乎赤裸身上,他微微挪动着身子,打算从石床上的一片狼藉之处移开,但动一下,就有一些东西流了出来。

岐在被藤蔓捆住之后,立马徒手把藤蔓撕断,但他撕扯掉一根,就有另外的一根钻出来绕住他。此刻,他的东西还直挺挺的立着,看上去哪有半分雄性勇猛战士的样子,莫名的透着滑稽。

“等你的东西消下去,我就放了你。”石床上半坐着的原非说道:“你别以为我们两结契了,你就像怎么干就怎么干,我和敌人对打战斗的伤口都没有你今晚……做的,严重。”

他说的话让岐猛的停了下来,兽性的目光盯紧着原非,刚硬的额骨野蛮的气息消退下去:“很疼?”

原非嘴角微抽:“我拿根手臂粗的木桩捅你试试,你就知道了,怎么样要不要试一试,要试的话你现在出去找根木桩进来。”

岐:“???”

原非实事求是,完全没有用任何所谓的“爱的滤镜”,客观的追加评价道:“真是糟糕的体验。”除了这几个词,他实在想不出能用其他客观公正的词语来评价岐的行为。

岐的表情立马呆住,他像是用了好一会,才勉强彻底理解了原非说的话的意思,到了最后,他脸上甚至带了点狰狞的感觉,随即立马低垂下头去,抓紧藤蔓的手臂也慢慢无力的松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