岐低头看着人整张脸变得艳丽, 连眼角都泛着淡淡的粉色,睫毛随着呼吸在及其细微的颤动,投射出浅浅的倒影, 他手掌覆的摩挲着在石床上,去找剩下的几个椭圆形的条形花纹果子。

打算再来一次。

果液在岐的手上被“啪”的捏裂开,淡淡的果味萦绕在原非的鼻间,让原非打了一个激灵,他立马伸手扣住岐的手臂, 咽了口唾沫, 润湿干燥的嗓子, 提高了声音:“出去!”难道还想在来一次,他没嗅到树洞了都是血的铁锈味吗?原非抿了抿嘴角,脸部轮廓变得锋利和冰冷:“……我后面在流血,你没感觉吗?”即使现在,在刚刚激烈的运动中已经略为麻木。

“你是第一次,等会就不会了。”岐安抚道,雌性第一次留血很正常,习惯了,原非就会喜欢被他戳的。

原非:“……”

岐身子一动,开始打算再次动作,他刚刚就是胡乱的把人睡了,这会他要慢慢的一点点的来,他兴致很好,还没抽出来的东西,已经摇旗呐喊预备再来一次。

“……我让你出去。”原非眉毛拧了起来,他咬牙切齿的挤出几个字:“你是想弄死我吗??”这个只知道蛮干的雄性战士,原非面上一凛,原非蓄力,身子朝后躲开,却被岐一把扣住腰骨,两相对峙,不让他退一步。

“……你,你不舒服?”岐低沉嘶哑的声音带着困惑,嘴角的轮廓凸显出侵略的野蛮:“我做的不好?”

原非:“……”这还要让他评价?说个体验感想不成???

“真是糟糕透了。”原非冷漠的话音一落,黝黑湿润的眼珠流转了一下,瞬间树洞的地面上窜出一根带刺的藤蔓突兀的缠住岐的身子,狠狠的把人甩下了石床,发出好大的声响。

两人相连的地方忽的被分开,原非嗓子眼压抑的发出轻微含混的闷哼声,他能明显的感觉身后有湿哒哒的东西流出,霎时还有些绯色的脸上变得一青一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