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子老脸一红,嚷道:“哪有那么多古怪的想法。圣人流传下来的意思只有第一种,你们只要照第一种断句就可以了。”
“圣人真的是第一种意思?” 姚黄歪着脑袋问,“万一大家理解错了呢?”
“胡说八道,这么多人怎么可能理解错!”夫子道,“看在你好学喜欢动脑子的份上,就不罚你课堂上走神的事情了。好了,今天的课就上到这里。”
说完,夫子夹着书。脚下生风,赶紧去找院长和别的夫子讨论“民可使由之不可使知之”断句的问题。这可是颠覆性的大发现,如果将不同断句意思不同这一论题传出去。自己在士林中的名望必然会大大提高。
“你倒是能忽悠人!”马文才冷哼一声,率先走出课堂。
“王兄今天所说让我等眼界大开。若是有空,王兄可与我等一同交流学问?” 荀巨伯走到姚黄身边拱手道,梁山伯与祝英台在一旁猛点头。
姚黄笑道:“当然,大家相互交流。”
“啊!”祝英台忽然大叫一声,拉着梁山伯就跑,“快点儿啊,晚了就赶不及吃晚饭了。”
荀巨伯急忙代两人向姚黄道歉:“王兄。祝兄和梁兄非有意失礼,只是夫子罚他们挑水,若不能赶在晚饭前将水缸挑满,两人只怕连晚饭也吃不上。”
姚黄笑笑表示谅解:“祝兄和梁兄不过结识两天。感情却甚好,犹如亲兄弟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