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僵立在相府门口的众人,“……”
左相是懂下棋,也确实棋艺不错,但是同朝为官这么多年,素无往来,以前怎的就没见着离王上门讨教?
还有,离王爱下棋么?恕大伙孤陋寡闻,真没听说过。
唯一听说过离王跟棋有牵扯的,还是七年前,皇上邀请离王入宫对弈,被离王杀了个片甲不留。
从此以后,皇上再没邀过离王,离王似乎也再没碰过棋。
后头,君羡唯一能做的,就是假装没看见某人掉了一地的节操,“看来我来得挺巧,诸位小姐也刚刚到门口。”
众女子面上顿时闪过不自在,她们是特地等在这里的,想要抢先一睹君羡风姿,哪里料到会看到那么让人无语的一幕。
那是离王啊,离王君不离啊!让五国十洲闻风丧胆的西玄战神!朝堂上权倾朝野的权臣!阴沉不定,喜怒无常,残暴嗜血,生人勿近!
他竟然会有那么,让人惊掉眼珠子的一面!
贵女中原还有几位对君羡存着俯视心理,想着赏花会的时候压一压其气焰的,现在已经完全不敢再存那种心思了。
不过是一场赏花会,离王都要亲自跟着来,这是生怕她在赏花会中受一点点委屈。他对君羡的宠,比传言更甚十倍!
谁敢轻易去拂暴君的逆鳞?
还是站在打头的桃裳女子最先反应过来,迎向君羡笑道,“早就听闻君姑娘大名,遗憾一直未能有幸一见。君姑娘,我是左相府孟子欣,刚才让君姑娘见笑了,实则是大家对君姑娘好奇,所以才会聚众等在门口,多有失礼,望君姑娘莫要见怪。”
君羡看向孟子欣,杏目桃腮,笑意吟吟,一言一行都透着世家风范,有好颜色,也长袖善舞,“原来如此,自是不怪的,我甚少出现在人前,大家好奇也正常。”
君羡大大方方直言不讳,态度坦荡,倒是冲散了众人的尴尬。
“君姑娘果如传言一般,性情直率,不拘小节。”孟子欣笑意真切了几分,作了邀请的手势,“里面请。”
见孟子欣与君羡相谈融洽,一直持观望的众贵女遂也加入进来,一时间,气氛空前热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