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我不会多看别人一眼。”

“……”她是这个意思吗?

云夕同样是一脸黑线,相府离离王府真的不远,同在皇城内环,只隔了两条大街,坐马车一刻钟的时间就能到!

这么点距离都要紧盯不舍,小姐还能飞了不成?

爷,你也捡点节操!

“爷,你要是跟着去了,这花就赏不成了。”那么一尊大佛杵在那里,谁还有心思赏花?

君不离沉默片刻,“本王只是顺路去找左相下棋。”

君羡,云夕,云初:“……”

很好,这个理由很强大,很君不离。

于是,等离王府的马车停在左相府门口,一众女眷状似说笑实则探究君羡的时候,一眼,就看到了跟在白衣女子身后走下马车的某王。

相府门口立即多了一堆石膏像。

君羡抹脸,就知道会这样。

凶名太盛,人见人怕。

君不离目不斜视,先君羡一步走到大门口,“左相可在府中?”

门房懵逼脸,声音打颤,“在、在!”

“嗯,听闻左相棋艺极高,本王今日闲暇,特来讨教几局。”

随着门房战战兢兢的脚步,君不离施施然走进相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