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玄国土之广,传闻口口相传,传到最后,谁还在乎真相?只会记得一件事情,就是景离,与谋害皇嗣挂钩。

皇后冷笑,“焕儿,你都开始学会跟母后虚与委蛇了。你不杀景离,是怕君羡将你一并恨下!”

自己的儿子,为了个她极为厌恶的女子,竟然对她阳奉阴违,与她作对!

这一点,比不能踩下君羡更让她失望!

“君羡是什么性子,母后也清楚,一旦她回来,景离没了,您觉得她会放过我们?放过后宫里的这些人?”

“呵,不过是个小小国师,事情定局,她还能杀了我们不成!”

“她能,”司承焕道,“而且,她敢。”

殿内一阵沉滞。

皇后十指相扣,尖长的护甲划过手背,在肌肤上留下冰冷的触感,与微疼。

这句话她没有反驳,没有信心反驳。

她知道,君羡敢。

“若杀了景离,我们都为之陪葬,母后认为可值得?”司承焕又道,“孩儿此次留手,虽没有要他的命,却能让他明白一点,他景离不过是只蝼蚁,只要我们想,随时能将他一把捏死。国师府亦然。”

"

第155章 君羡,是他身上的逆骨

"他要景离受的,是屈辱。

要让他明白,他自己的卑微,要他看清楚自己的身份地位。

在这华丽的宫廷里,他景离就是一只任人揉捏的蝼蚁。

他若想要景离死,景离根本无力反抗。

他们之间,有着云泥的差别!

良久,皇后咬牙冷笑,眼底尽是失望,“说来说去,终究不过是你还没对君羡死心。焕儿,你是本宫的儿子,别忘了你的立场!轻易被一个女子左右的人,做不了大事!”

“母后放心,不论孩儿做了什么,都不会忘记自己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