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寝殿的路上,阿愿贴过来小声地问:“姑娘,你都和姜妃子说什么了?”

“没说什么,闲聊。”

阿愿瘪嘴,“姑娘信不过奴婢。”

“不是信不过你。”祁嫣笑了笑:“有的时候知道得越少越安全。”

阿愿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随着时间的推移,近年来攻占下来的各国领土都已安排妥当,北堂殊繁忙的政务终于告一段落。

而他空闲下来的第一件事,便是亲自去淮州拿隗国玉玺。

期间,祁嫣收到了来自边关回信,信中萧听延只写了一句话——愿早日与姑娘相逢。

这意味着萧听延同意合作,他也需要她的配合。

祁嫣陪同北堂殊踏上了去淮州的路。

她再次登上了熟悉的轿子,里面宽敞舒适,空气中飘荡着好闻的香料味,这轿子大若房车,再次上来与第一次时的感觉完全不同。

彼时她只能跪伏于地面毫无尊严,现在她可以大大方方坐在软垫上。

终于要回隗国了,这出戏,她已经等很久了。

第265章 残暴君王(31)

轿子既平稳又舒适,轿内仅有一张软榻,好在足够宽敞,北堂殊侧靠着阅书,她也能躺上去枕在他的胳膊上浅眠。

摇摇晃晃之下,不知不觉间便睡着了。

恍惚中,有柔软的物体在她的脸庞轻擦。

她晃了晃脑袋,那股酥酥麻麻的痒意还在。

不用想都知道是谁在逗弄她。

祁嫣缓缓睁开眼,撞上那双似笑非笑的眼眸,北堂殊不知从哪拿着一根羽毛,正在她鼻梁上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