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扬起红唇,嫣然一笑,“你留我在这,不就是为了玉玺吗?我告诉你答案,你放我走吧,从今往后没有隗国公主了,我想自在一些。”

半晌后,北堂殊的声音低醇而沉,透着散漫的笑意:“好啊,把玉玺的下落说出来,孤放你离开。”

她眼中浮现雀跃之色:“当真?”

“当真。”

“好,那你要先送我回隗国。”

如今隗国已灭,那片国土成为了大晋的一部分,眼下称为淮州。

北堂殊嗯了一声,算是答应她的要求,大手剥落她的衣裳,“走之前,孤收些利。”

她身子一僵,却难得没有抵抗他,颇为顺从。

若她的行为放在从前,北堂殊会心中高兴,但她一切的乖顺都是因为他答应她离开。

他吻住她的唇瓣,气息交织,她闭着眼,虽然身子微微发颤,却尽最大的努力迎合他。

怒意如野火般在北堂殊心底熊熊燃烧。

他不会放她走的,待拿到玉玺,他就拔掉她的獠牙与指甲,拴上绳索,将她永远留在他的身边。

他再也不是那个被困在盐缸里挣扎求生的北堂殊了,当年满院的狗毛和断肢碎肉犹在眼前,他已经失去过一次,决不会再失去第二次。

……

春宵渐休。

祁嫣偏头看着北堂殊,哪怕在睡梦中,他也是戒备的,如一只时刻紧绷着身躯的猎豹,只要出现异响便会睁眼。

d77:【大人,您为什么提出那个交易?您就不怕他杀了您吗?】

祁嫣:他已经不会了,他连我生病都会担心,怎么下得去手让我死呢。

祁嫣:有进也要有退,当他不想杀我的时候,玉玺的作用已经没必要了,不如利用它提出新的要求。

d77:【您大可以直接告诉目标位置啊,目标真的让您离开王宫怎么办?那我们岂不是要远离目标了吗?】

祁嫣:他不会的。

她了解他,很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