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医又吩咐了一些调养方面的注意事项,起身告退。
她环顾四周,如今已经缓过来了,知晓这是何处。
她艰难地起身,虚弱地说:“不论刺客有没有抓到,这里应该没我的事了,那我就先回去了。”
“回哪?”
“永华殿啊。”
北堂殊狭长的眼眸似笑非笑地看着她,“哪都不用去,今后你在这住。”他摸上她的后脖颈,轻轻捏着:“孤亲自调养你的身子。”
第251章 残暴君王(17)
祁嫣原本以为北堂殊所说的调养有更深一层的含义,比如折磨和虐待,谁知竟然是字面意思。
喝了药后她昏昏沉沉地睡过去,醒来外面已是黑夜,一时间她也有些恍惚,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
月亮高悬,偌大的寝殿十分空旷,清和的月辉透过窗户洒了进来,照映在浮雕墙壁上。
那些狰狞的凶兽各个目眦欲裂,栩栩如生,仿佛下一刻就要从墙壁上跳下来。
她缓缓起身,在殿中看到了微弱的烛光。
北堂殊的寝殿十分宽敞,左右两边分别是两处隔间,一处是浴池,一处是小书房。
那小书房此刻正点着烛,她起身顺着烛火的方向走了过去。
穿过轻薄的纱幔,小书房前用镂空雕花的扇门做了隔断,再往里瞧,北堂殊正靠在一张软榻上阅书,身旁的矮桌上随意扔着几本奏折。
他一袭白衣,绣着银丝祥纹,身后是摆满了古籍善本的书架,满满堆了一整墙,尤为壮观。
他鲜少穿这样素净的衣袍,阅书姿势虽说懒散,眉眼却极为认真,少了几分邪肆,多了几分慵懒随和,那微微上挑的凤眸里映着烛火的微光,难得铺上一层温柔。
他没有察觉到她的到来,毫无瑕疵的指骨勾起一张书页翻过。
纸张翻动的沙沙声响在静谧的夜晚中尤为清晰。
祁嫣不动声色地回头,小心翼翼没有发出声响,却在即将上榻的时候踢到了脚凳。
脚凳歪斜摩擦地面发出的声音尤为刺耳。
她只好装作初醒下榻的模样。
没过多久,北堂殊便从小书房中走了出来,“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