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热水,你泡一会。”哪怕女孩儿现在外套里面不着寸缕,应瑾也没有那些旖旎心思,因为他知道她现在一定很害怕,他现在要做的就是安抚她的情绪,让她稳定下来。

她尝试着一点一点松开手,眼神有些飘忽,好似陷入恐惧的回忆里,喃喃道:“当时,当时他想用迷药迷晕我,但是我对迷药有抗性。”

“刀子是从哪来的?”应瑾的手指拨开她额前的碎发。

“是我刚进屋的时候偷拿的,我留了个心眼,也没想过真的用,真的,我没想过。”

应瑾沉默地注视着她,其实整件事里面有许多逻辑漏洞。

比如匕首放在哪里可以让她偷偷拿到?她既然心有防备为什么会用庞中德房间里的卫生间?时间线再往前推,许珠仪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值得她这么感兴趣地提前约见?

但他不想问,也没必要问。

且不谈庞中德是真的对她动了伤害的心思,他应序之的女人,想杀谁就杀了,他在后面会处理好,没必要去寻找那么多的理由出来。

“泡个澡,今晚太累就先睡觉,反正极光在这几个月每天都能看见。”应瑾帮她盖好被子,转身去浴室的浴缸里放水。

祁嫣已经提前构思好所有问题的答案,只要应瑾去问,她就可以把所有的疑惑解释出来。

这就像是一道推理题,一审一问之间还原案件‘真相’,她准备好了所有,对方却连问都不问。

这种感觉怎么说呢……

有一种‘带着满分答案去参加考试,但是老师对她说:别答题了,你满分’的感觉。

就挺无力的,一点成就感都没有。

祁嫣缩回被子里,这是她久违的动手,想想也挺刺激的,怪不得那么多人选择以杀戮结束世界里的反派。

她闭上眼,疲惫席卷上来,不知不觉睡着了。

应瑾放好温水,出来的时候看见床上的女孩儿蜷缩起来,闭目均匀地呼吸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