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觉得背上压了一座大山,逼得她不得不跪下去,“是庞中德,对祁小姐见色起意,他拿了迷药,想对祁小姐……我没办法阻拦的,瑾爷,我劝过了,他不听!他说只要我去拖住你,就没人能知道这件事。”

她跪在地上,向前爬着,不顾地面的血污蹭脏她的裙子:“瑾爷,真的跟我无关,我没办法啊,我真的没办法!”

艾尔文出去拽回来一个清洁工的推车,将庞中德的尸体塞了进去。

阿什利用毛巾一点点擦掉地上的血污,水龙头里不停地放着水。

应瑾问问弯腰,左手轻柔摸上许珠仪的头,“不用怕,你能说出来已经很好了,这件事不怪你。”

许珠仪一愣,她仰头看着应瑾,“瑾爷……”

应瑾狭长的眸子泛着笑意,却未达眼底,他薄唇微启:“承此功德,必得往生,来世径生十方,无愿不得。”

许珠仪尚未理解那话中的意思,下一刻,她的喉咙便被割破了。

男人净白修长的手极具技巧,手腕上缠绕的佛珠溅上了血珠。

随着佛珠串穗的晃荡,许珠仪死不瞑目地栽倒在地。

“瑾爷,我刚才已经联系了负责这片区域的长官,只要尸体不被发现,不出舆论,他们保证没有别的问题。”艾尔文报告着。

“埋山里吧。”应瑾将匕首扔到一边,风轻云淡道。

“是。”艾尔文立刻去处理。

他们处理这些尸体向来得心应手,在基地里见得多了,这些如同家常便饭。

房间的剩余打扫工作交给阿什利处理,阿什利拿出来一件外套,披在祁嫣身上,应瑾抱起祁嫣回到自己的房间。

她全程很沉默,紧紧抱着他,哪怕回到自己的床上也不肯松手,可见是吓怕了。

应瑾在她的额头上落下温柔一吻:“你做得很好。”

他试着放开她,但她依旧紧紧抓着他,不安地问:“你去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