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丽华在他面前也很注意小心,都没让他察觉到称呼换了的事。
一直到陆欣陆谨出生,陆谨因为先天病弱,三天两头进医院,郝丽华就和魔怔了一样,认定是他克了陆谨,一次又一次和陆老大私底下商量要把他送走。
在陆谨又一次生病去医院看过回来的早上,郝丽华叫住要去上班的公公,提了这个事。
陆老头也是才知道,儿媳妇听信了外面的话,觉得大孙儿克亲,让人改了称呼,现在还想把人送走。
陆老头发了很大的火,他当着郝丽华的面把他临出门前端着喝水的搪瓷缸砸去了桌上。
“一天到晚过得太闲了?现在外面到处破四旧,你还信这些?谨哥儿身体不好那是娘胎里带出来的,和训哥儿什么关系?”
“你有功夫琢磨这些,对孩子照顾得仔细点也不至于三天两头送医院!”
陆老头当时着急着赶去上班,他发完火就离开了家,也没注意到因为担心生病的弟弟,还在房间里没有去上学的他。
陆老头没有注意到,郝丽华却注意到了,她推开半掩的房门看到他站在陆谨躺着的摇篮边,整个人疯了一样过来抓他。
“你怎么在这里?我不是告诉你了?这间屋子你不要进!你这个祸害,你就是存心的是不是?”
“死老头脑子坏掉了,亲生的不要,非要个野孩子!”
郝丽华扯着他出了房间,嘭的一声关上了门。
他被关在门外,站了好半天,看着空荡荡的客厅,陆老头砸在桌上还没收拾的搪瓷缸,最终回房间收拾好自己当初来陆家的小包离开了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