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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真的,杜长顺整个迷糊了,但就是什么都不说。

男人不信,看差不多饭点时候巷子里没人,他确定过杜长顺喝过药了,他让女人等一等,随后他翻墙进了边上第三家没人的院子里,很快他从正门出来,拎着口黑皮箱子跟着她回了家。

客厅里,杜长顺眼睛迷瞪着,是中药的样子。

男人看着没再犹豫,他亲自上前问了杜长顺。

杜长顺木着脸看着男人,这回他说了:“藏在厨房米缸下面的一个坑里。”

男人脸上狂喜,他说一声可能先前药效还没上来,赶紧跑厨房去拿钱了。

秦春莲见状赶紧跟上他。

杜家的米缸是当初从粮油站弄回来的大陶缸,有一米多高,直径也有一米多,重有一百多斤,里面装着半缸米,是杜长顺今天才弄回来的,足有五十斤。

米缸靠墙放置,左边还是水缸,不好推倒,只能往边上挪。

快两百斤的东西,想挪动不是那么容易,男人一个人挪不动,叫秦春莲在边上帮他一起往侧边推。

秦春莲没犹豫立马卷起袖子帮他。

天色黑下,昏暗的厨房里,两个人一心一意推挪着大米缸等着等下拿钱,谁也没注意,本该中了药的杜长顺拎着一把磨得蹭亮寒光闪闪的杀猪刀到了他们身后,从后面和他杀猪往天一样把尖刀捅进了男人脖子。

“噗”一声。

一滴,两滴,三滴,四滴无数滴血顺着没进喉管的刀刃一角滴进米缸,落在雪白的米粒上,白刀子进红刀子出,只听刺啦一声,鲜红的血从喉管侧边喷出出一条条血线,溅了边上的秦春莲满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