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春莲不理人没关系,她回来了就行。
杜长顺心情好,屋里屋外忙活弄肉弄菜,给女儿吃糕点,秦春莲却看着碍眼,她看着烦在家待了没多久又跑了出去,没想到刚出巷子,突然被一双手把她拽了过去。
她吓得想放声尖叫,注意到是那个男人,她把尖叫咽回了喉咙,赶紧跟着男人熟门熟路的去了这边一条死巷子里。
然后男人拿了两包药给她,一包喂给老太婆和她女儿吃后陷入昏睡的,一包给杜长顺吃,杜长顺那包是听话药,男人让她给杜长顺吃下后问出钱在哪儿。
他们拿到钱今晚就离开宁城。
太匆忙了,秦春莲想问他干嘛那么着急。
男人烦躁一声:“不该问的别问。”过后看她一眼,他掏出一支烟点燃吸一口道:“我深城有个兄弟想让我过去帮他一阵。”
两个人在一起后,男人一直说他兄弟很多,秦春莲没有怀疑,男人又把药递给她,说等下他会在杜家院门外面等她。
秦春莲迟疑一下接过药回去了。
这时候杜长顺已经烧好晚饭准备吃饭了,看她回来,他好脾气的招呼她吃饭。
她想着快走了,难得搭理了声杜长顺。
杜长顺显然心情更好了,晚上吃饭还拿酒杯给自己倒了杯酒。
杜母做过透析回来难受已经睡着了,她没办法给杜母喂药,喊杜长顺带女儿去洗手,她把药匆匆忙倒进了杜长顺酒杯里,另外一包倒进了女儿喝的汽水里。
之后杜长顺喝下有问题的酒陷入迷糊,她趁机问他钱的事,他明明要说了,不知道为什么,他一直不说。
她着急了,她知道男人就在外面巷子里等她,她出去问那男人药是不是没效果,男人一口咬定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