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寂不以为意,还之一笑。
徐笑春还要瞪回去,陆晚晚怕她惹事,忙扯了她的袖子,将她拖走了。
沈寂回眸,看向那道消失在门外的身影,又笑了下。
记忆中那凶巴巴恶狠狠的小脸一点也没变,她还是那么凶,别人多看一眼都不行。
沈寂想起八岁那年第一次随父亲回京的场景。
他从小长在西北,第一次回京,竟然水土不服,又拉又吐了近十天,整个人都瘦了一大圈,看上去就跟发育失败的豆芽菜一样。父亲带他去徐家拜访故友,徐叔叔牵出了一个穿嫩黄色衣衫的小丫头。她比自己稍小些,吱吱呀呀说不完的话。
她酷爱比划拳脚,扬言以后要当和她舅母一样的女英雄,来了兴致,她非拖着沈寂来比划。
沈寂体虚身弱,正是虚脱的时候,被她追得满园子乱跑。最后还是被她逮到,摁在地上狠狠揍了一顿。
沈寂回忆了一下,小丫头片子拳脚还挺重的。这回回来他托父亲向徐家求亲,当年挨过的揍不能白挨不是。
可是徐家说丫头还小,暂时还舍不得她嫁人。
原来小丫头已不小,早就出落成了水灵灵的大姑娘。她还存着当女英雄的梦。
沈寂舌尖舔了下上颚,笑着回了房内。
有了徐笑春,沈寂这一路可就不无聊了。
他不远不近地跟在她们后面,暗中保护,眼睁睁看着姓徐的丫头出手救了被夫家扫地出门的寡妇、替强抢少女的贫户出手教训恶霸、掏出银子给卖身葬父的女子。
徐笑春一腔侠义心肠,边走边行侠仗义,可怜陆晚晚急着赶去靖州,昼夜兼程剩下来的时间都拿去行侠仗义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