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怀琛勾起嘴角,笑了下,她柔软的手覆在唇角,娇嫩的触感令他的心几乎从胸膛里跳出来。
他探出舌尖,在她掌心轻舔了下,陆晚晚仿佛被触到了荆棘,忙缩了回去。
她的脸羞红了,还没反应过来,面庞一热,谢怀琛又亲了过来。
陆晚晚暗道不好,刚想去推他,他却极快地拉过被子盖在身上,挤过来。
他亲得她飘飘欲仙,哪还有力气去推他。
只能热情地应承。
你活该,她在心底暗暗骂自己。
谢怀琛知道昨夜是自己失了克制,这一回,他越发温柔,随她的呼吸浅吟,进退有度,将她送去海浪的巅峰。
浮浮沉沉,又走一遭。
等谢怀琛结束,已经是半个时辰之后。
陆晚晚又酸又软,彻底化成了一汪水,枕在谢怀琛的腿间。
他捡起散落在地上的衣物,从袖子里摸出一小罐药膏。
轻轻往她腰肢上抹药。
她的肌肤太嫩了,碰一下就是道青痕,豆腐似的,腰上背上全是他双手留下的痕迹。
抹到一处,她都疼得抽抽搭搭地哭起来。
陆晚晚自己都觉得丢人,哪有因为这事哭的。可她就是想哭。
谢怀琛看着她挂满泪珠的雪腮,心疼得不得了,手脚轻了又轻,柔了又柔,生怕再弄疼她。
膳房已备好午膳,月绣到门前来问他们此时是否要传膳。
谢怀琛道好。
回过头来,陆晚晚已将头埋进柔软的枕头里,不肯起床。
“午时了,你早膳都没进,我怕你饿坏了。不如先起来吃些东西,晚些时候再睡,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