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呢?”她揉了揉眼,问月绣。

月绣答道:“世子一早就出去了,这会儿还没回来。”

陆晚晚如蒙大赦,扯过被子,盖过头顶,往被窝里一缩,吩咐月绣,让她再睡会儿,不许喊她。

月绣见她委实困得厉害,也很心疼,便放任她去。

临近午时谢怀琛才回来。

他进门遇到月绣,月绣刚叫了声世子就被他打断:“少夫人还在屋里?”

月绣点头:“她好似身子不舒服,我喊了她两回,她都不起,连早膳也没进。”

午日的阳光明媚,从半开半合的窗户照入,屋子里亮堂堂的。

谢怀琛步入房内,静悄悄的,连半点脚步声也没有。帷帐半遮半掩,一角低低垂落,被透窗进来的风吹得微微浮起。宛如湖上碧波,一圈圈荡过来,又一圈圈漾回去。

他打起帘子,果见她侧身向内,睡得正沉。脑袋微微侧着,枕在藕臂之上。她身上香气若有似无,萦绕在鼻尖。谢怀琛俯身下去,凑近闻了闻。

香,真香。

看着她错落在枕间的凌乱的发,谢怀琛不禁想起昨日夜里的旖旎春景。

眼底眸色一暗。

他探手,搂着她纤细的脖颈,一脚踢去鞋袜,翻身上榻,单臂搂着她。

沿着她突出的锁骨,滑向下,轻拢慢捻。

陆晚晚浓密的羽睫颤动了几下。

她醒了。

意识到他的目的地是哪里,陆晚晚吓坏了,忙抬臂去捉他的手,软言软语地喊他:“夫君。”

她本想求他,可想到昨夜自己那般求他他都不管不顾,也横了起来,说:“放手。”

谢怀琛嗤笑,温顺的猫儿炸毛了。

他凑在她耳边,轻笑:“听月绣说你早膳都没进,看来你精神还不错。昨夜,是不是……我不够……”

话还没说完,陆晚晚便臊得没地儿钻,她回过身,伸手堵住他的嘴,红着脸嗔道:“不许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