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日他却分外反常,再次推开杜若,面上也不似方才的欢喜,道:“我还有事,先去书房,你晚上不必等我,自己先睡。”
说罢,转身走了。
杜若将落于肩下的衣衫往上提了几分,堪堪遮住胸前雪白的肌肤。
秋蝉见陆建章走了,走了进来:“姐姐,出了什么事?”
杜若和秋蝉以前都是同喜班的戏子,秋蝉比杜若小两岁,自从进了戏班,杜若就对她照顾有加。
两年前杜若被送到陆府,秋蝉舍不得,跟着来伺候。
两人还是以姐妹相称。
杜若望着陆建章远去的身影,若有所思:“我好像说了他不想听的话。”
“什么话?”秋蝉不解。
杜若回想,她刚才说陆晚晚是陆建章的血脉,他脸色忽然就变了。
他不是最喜欢听恭维话的吗?他为什么没有想象的那么开心?反而还微有愠怒?
陆晚晚不是他的血脉?
她自己都让自己吓了一跳。
陆建章多疑又阴狠,如果陆晚晚真的不是他的血脉,他早就弄死她了。
绝不会允许她活到现在,成为他的威胁和耻辱。
这背后肯定有她不知道的秘密!
杜若说:“没事,你不用管。”
秋蝉吞吞吐吐,脸色不是很好:“姐姐……”
“怎么了?”杜若拉着秋蝉,柔声问。
卸下在陆建章面前的娇柔妩媚,她也不过是个二十多岁的女子,年轻美好,肌肤泛着浅白的光泽。
秋蝉轻轻靠在她肩头:“姐姐,我好怕,要不然咱们不报仇了,我们离开这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