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晚晚见他那副贪婪的嘴脸,就知道他心里在想些什么,她道:“前两日认识的。”

顿了顿,又描补了一句:“女儿和宋世子话都没说上两句,不知是不是随从弄错了。”

陆建章狂喜,陆晚晚不得了,先得到镇国公的青睐,现在竟然和成平王攀上了关系。

那可是皇亲国戚,宋世子可是皇上的亲侄子!

他没想到自己竟会有这么发达的一天。

“晚晚啊,既然相识不久,便不能随便收受别人的东西,否则会让人看不起的。寻个时间,你去王府走一趟,将东西还给宋世子。”陆建章教育她。

他看似在教陆晚晚,实则打了主意,让陆晚晚往王府去一趟,又能和宋时青往来见一面。

一来二去,两人说不定就能好上了。

镇国公虽好,可能同皇亲国戚攀上亲家那就更好。

陆晚晚知道他打的什么算盘,闷闷应了下来。

晚上,陆建章还是去了杜若那里,他把白天发生的事情告诉杜若,一直夸陆晚晚,她是个让人很省心的女儿,他什么都没付出,却能为他争取最大的利益。

杜若没有子嗣,在陆家不争不抢,陆建章有什么心里话都喜欢对她说。

“晚晚比锦儿有出息。”他说。

杜若以前是个戏子,身姿窈窕,面若芙蓉,天生一爽媚眼,配上举手投足间的姿态,媚态无限,她从身后环住陆建章的腰,轻轻摩挲:“还不是陆郎血脉好,大小姐才如此优秀。”

他喜欢别人恭维自己,所以杜若投其所好,尽挑讨好的话来说。

她的嘴比蜜还甜,哄得陆建章心花怒放,十分舍不得她。

可今天,陆建章非但没有半分喜悦之情,一双原本欢喜的深眸里反倒闪过一丝阴鸷。

飞快的,不易察觉的,一闪而过。

他轻轻推开杜若,淡淡地说:“我今天有点累了。”

杜若笑吟吟,藤蔓一样将他缠着,身子紧紧地贴在他身旁,凑近他的耳朵,呵气如兰道:“陆郎累了,那我伺候你睡觉吧。”

寻常陆建章最吃这一招。

杜若一贴上来,他就浑身又酥又软,拥着她上床,直到累得筋疲力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