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沂这头放慢速度,慢慢等着,等了两刻钟又上了两道菜。
一道好吃的酥鸭,吃了两块,又下了些米饭,跟萧秉承慢慢吃着说着话,最后一道地锅鸡可算端上来了。
伙计端上来一个双耳的炒锅,外面一圈是饼子,里面的鸡肉呈酱红色,泛着油光。上头已经撒了一把葱花,汤汁就在饼子下面,分外浓稠。
饼看着不软,不像发面儿的。一圈饼子下面那部分已经被汤汁染成了深褐色,闻着带着浓香。
楚沂还在看,萧秉承就眼疾手快地给她夹了块鸡肉,圆嘟嘟的带着小骨头,是鸡腿那里,“你先尝尝。”
楚沂也给萧秉承夹了块儿,但看不出是什么肉,“不用尝,闻着就知道好吃,色香味差不多,味道差不到哪儿去了。”
她轻轻吹了吹,一口把鸡肉咬下,鸡肉带着韧劲,入味得很。香味是实实在在地砸过来的,锅里炖出来的,这让她不由想起了去年在赵蕙芝庄子吃到大锅炖的鸡肉,还有猪肉粉条,也是这么香。
相比之下,这个锅好看,还显得有几分雅致。
楚沂吃得也差不多了,虽说好吃,但食不过三,节制才长久。
“夫君,我再吃一块饼子尝尝。”
饼子看着硬,吃起来却软,可筋道了,没有因为汤汁浸得久而发软,相反,蘸了汤汁的那部分尤其好吃。
吃过一块儿之后,楚沂差不多八分饱,平日吃到七八分饱就放下筷子了,本来也不缺什么吃食,还有点心茶水可用,也省着吃太多胃里难受。
可今日楚沂觉得就算再吃两块,也不算占地方。
她目光在饼上流连了一会儿,心放在吃和不吃之中摇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