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灯火亮一会儿就灭了,被卷入水中,也有的一直向下游。
天色似乎已经不早了,街上人也不是很多。
楚沂远远看见摆摊的老人正准备收摊,摊位上的荷花灯也不多了,他们过来得有些晚,等再晚一些灯可就要卖没了。
一盏荷花灯不过一钱银子,萧秉承过去买了盏灯,然后还拿了支笔和一小张纸过来。
萧秉承:“那老板说能可以写字条放在灯里,我们可要写?”
楚沂瞧了眼荷花灯,下面应该是个木托,上面用纸糊了三层花瓣,花蕊处是块小蜡烛,写了字条能卷好放到花瓣之间。
楚沂轻点了下头,拿笔过来,写下几个字,然后就递给了萧秉承。萧秉承没看,直接把纸翻了一面在背面写句话,写完之后把纸卷好,放入花瓣之间。
虽说这盏荷花灯最后免不了被卷入水中,这纸条要么被灯火燃成灰烬,要么跟着灯一块落水,但是写几句话,寄托情思也是好的。
萧秉承跟摊主借了火折子,然后带着楚沂去河边放荷花灯了
护城河两岸是堤坝,不过在连心桥旁边有一段河坝是有修了台阶的,平日有人就顺着台阶下去,在河边浣衣。
这个时辰自然没人在这儿洗衣裳,不过有放荷花灯的。刚刚黑的时候,桥上、台阶处都是人,这会儿人已不多了。
盛京城连着半个多月没下雨,护城河的水位降了不少,不过以前这河坝长水草,白日明显,天黑了容易踩到。
萧秉承就提了一句:“可能有苔藓,你走我后面,小心些。”
楚沂轻轻点了下头,等离河面还有两个台阶的时候,萧秉承停了下来,先把灯点上,然后低头看了眼楚沂。
今日楚沂穿的裙子,蹲下弯腰恐怕都不方便,萧秉承:“就这样放吗?那我把灯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