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
玉父继续用餐,期间两人相对无言,直到早餐快结束时,玉父拿起手旁的餐巾擦了擦嘴角,继而说道:“戏成啊,我们作为一家人,有些话我不得不说。”
对此,靳戏成似乎早有预料,他放下刀叉,没了胃口,但秉持良好的教养,不等玉父开口,先一步说道:“我会主动同近期敲定但毁约的合作伙伴联系,如果有成果,会第一时间告诉您。”
他现在算是玉家的一份子,玉家的发展就是他日后最大的依仗。
玉父心情美好,闻言又喝了杯健康的蔬菜汁。不过还有一点,靳戏成没有提,估计是在等他给台阶,玉父清清嗓子,说,“戏成,亲兄弟之间没有深仇大恨,等心里的不痛快过了,主动跟上将大人联系联系。”
说着,他又补充,“是我想的主意,毕竟靳家家大业大,我们小门小户的,惹不起,还要混口饭吃。”
玉父说完自降身份地讨好笑笑,给足了靳戏成面子,可迟迟没等到想要的回应。
靳戏成呆坐在位置上,想要说什么,最终还是没开口。他站起身,说,“我吃饱了。”
“我哥向来说话算话,希望您认可我和清清之间的爱情。”
说罢,靳戏成转身就走,不给玉父再多说一句的机会。玉父猝不及防地看着他的背影,连忙喊了两声,没等到任何回应后顿时气闷地将手中的餐巾摔在桌上。
早在婚礼之前,靳戏成便料到了眼下的场景,他在心里做了预设,眼下并不慌乱。
他按照计划登门拜访几位合作伙伴,在前去是路途中默背准备好的说辞,可一天过去,等待他的不是闭门不见,就是便面礼貌地拒绝。
靳戏成屡屡受挫,等到天色擦黑时,坐在返程车上的他回忆一天的经历,狠狠地爆锤车位。
可之后一连几天,等待他的情况非但没有好转,反而愈发糟糕。
又是一次登门被拒,教养的笑脸终于挂不住,靳戏成爆了粗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