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会跟他联络吗?”
“不会。”
“你现在只爱我?”
“是。”
两个人之间的低声言语如半梦半醒时的胡话,如屋顶的烟,飘飘遥遥地消散在空气中。
靳戏成长臂揽住娇小的oga,抬眸看向昏暗夜色中散开的誓言,鼻尖是挥之不去的呕吐物的酸味。
不知过了多久,靳戏成迷迷糊糊睡了过去,等他再醒来,昨夜的记忆如浪潮翻涌着将他淹没。他坐起身,看身旁睡熟的oga,静静等待玉清醒来。
“睡得还好吗?”靳戏成问道。
玉清在被子里翻个身,将被子盖过头顶,声音很小,“醒这么早干嘛?好吵,你不知道你弄得我很累吗?”
听他的嗓音似乎已经忘记了醉酒后的事,靳戏成没再多问,踩了拖鞋下床,去找家里的佣人收拾地上的一片狼藉。
期间,他走下楼梯时,频繁地捏鼻子,总觉得呕吐物的酸味在鼻腔散不开。
餐桌上,玉父不动声色地观察靳戏成的脸色,在其坐下时询问,“还顺利吗?”
靳戏成拿起刀叉,手下是等待多时的早餐,他叉一块放进口中,默不作声地点点头。
“嗯。”
玉父神情一松,在他的计划里只要不是破口大骂或者深夜出走都还算不错的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