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时韵只得松开实验室的门把手,不情不愿地回头。
张谧看了看时韵,又看了看许攸,一脸诚恳:“证监会给公司发函问询了,说要了解公司状况。网上突然出现好多对公司不利的消息。咱们要不要管一管?找点水军什么的?想想办法啊!”
与紧张的张谧相比,时韵并不把证监会什么的放在心上,只是说:“咱们公司好好的,花那个冤枉钱干什么?与其在乎网上的流言蜚语不如抓抓产品,你先准备下资料应付质询,我去实验室了。”
张谧盯着关紧的房门一时无言。
产品?产什么品??研发部那群人天天吹水打牌比她还闲,能有什么产品?
再说唾液检测仪这么离谱的东西,用来讲故事骗人,在市场上炒概念就罢了,不会有人真的信了吧??张谧看了看实验室里开始戴口罩的某人,又看了看实验室外情绪稳定的许攸。
不会吧?
不会吧?
张谧没有在许攸的眼睛里找到任何负面情绪,就好像他真的相信时韵躲进实验室是为了唾液检测仪。
他真信??
他要是这么好骗,张谧都想做个ppt,看能不能再弄几十亿。
想了想,张谧还是摇头走开,她知道自己没那个天分。
骗人时韵是专业的,更是天生的。
张谧领教过。
当那双清凌凌的眼睛扑闪扑闪的盯着一个人瞧的时候,她一个女人的心都能给瞧化了,明知她在撒谎心也是软的,不忍心苛责。
有些人啊,生来如此。
张谧倒有些理解许攸了。
对上那样一张脸,但凡有点可能,也会为她找借口说服自己相信吧。
又有谁会轻易承认自己被骗了呢?
不过假的就是假的,成不了真。
发布会那天,许攸的几十亿会像肥皂泡一样,“啪”的一声破掉,什么也不剩。
真正的价值早已不在国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