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谧一边感叹脱身容易,一边感慨:有钱就是好啊,亏钱也这么有底气。
张谧忍不住嘀咕。?迦世的颓势是救不回来的。
倒是时韵,被看管起来了居然也不吵不闹,也不知道她还能坚持多久。
更奇怪的是,许攸居然也不急。
如果那天时韵早点离开,就不会被许攸堵在办公室里,也就没那么多事了。
张谧叹了口气,满脸唏嘘地离开。
第三天,迦世的股票没有任何缓和的趋势,开盘就跌。
张谧按时走进时韵的办公室。
“时总,公司股票又跌停了。还有咱们公司上新闻了。”
时韵茫然:“新闻?什么新闻?”
张谧无语:“就是公司跌停的新闻啊!”
“又跌停了啊。”时韵一脸无所谓的样子,她两手一摊:“你看许总就很淡定。”
说着时韵拍了拍张谧肩膀,转身进了实验室。
张谧:“……”
她看了看关上的实验室门,又看了眼不做声的许攸。
许攸似乎真的信了时韵在做实验,那么多博士、博士后都做不到的事情,许攸真的信一个水硕就能做到?
时韵这么忽悠人真的行嘛?还是时韵给某位天使投资人吃了什么迷药?钱都快赔光了还能这么淡定?
连着三个跌停板,公司市值已经去掉了30还多,更不要说迦世造假的传闻从未在市场上消失,公司股票价格已经阴跌了一段时间,早就不是最高点那会儿了。
即使办公室里那两位能坐得住,有些人也坐不住的。
张谧摇了摇头,转身走开。
第四天,脸色苍白的张谧推开办公室门。
“许总,今天咱们又跌停了,一天10,这已经是四连跌了。”
看时韵又要溜,张谧连忙拦下:“时总!我还有事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