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烤鱼稍稍变凉,我的左右手各拿着一条走了过来。我们俩一人一条,各自吃着手中的鱼,直到吃完才说话。
“这里是不是火山脚下?这座大雪山实际上是一座沉寂的火山?”我问道。
欧伊密诧异地看了我一眼,“你怎么知道的?”
“洞里的风有硫磺的味道,湖水也是热的,还有些石头烫得厉害,”我说道,“不就证明了这是火山吗?”
“你倒是聪明了一回。”欧伊密的嗓子有些沙哑。
“你知道怎么出去吗?”我问他。
他的回答只有三个字:“不知道。”
我们静静地坐了半晌。极偶然地,我看到他的腿上和胳膊上包扎的裙布渐渐变得深红,似乎不断有鲜血涌出。他的脸色苍白得近乎透明,呼吸声时有时无,鼻息渐重。
我静坐了一会儿,终是忍不住来到他身边,盯着他的深红伤口,问:“你没事吧?”
他软软地靠在洞壁,声音很是虚弱:“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