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西希达尔斯的城堡练剑不算多,因为各种事多,所以大多时候是在纸上涂画揣摩着剑招以及调息运气,离开既达王城后,又因英诺森一直阴魂不散,也没时间练剑,直至现在独自一人上路,才能得空练剑。
可又怕户外练剑的尺度太大,惊扰了部落的族人,便只在帐内简单地模仿比划。所幸她现在只处于学习女剑客招式的初级阶段,以模仿与揣摩为主,倒也不需要挥剑狂舞。
她的进步很慢,可能与天赋也有关,但机缘难得,她自是不会错过,这段日子夜夜坚持,有时甚至一练便是一宿,可却丝毫不觉累,第二天上路后仍精神抖擞,兴许是调息的节奏越来越上道。
她从前不懂调息,老方教过她一段时间,后通过女剑客的剑招节奏又领悟到了一些调息的决窍,自是颇有心得。
不知不觉中,一夜又过去,天边出现了鱼肚白,太阳若隐若现在层层叠叠的云层里,织上了一层层金边。
这一日,心美骑着马跟着部落车队进入了亚尔恒王城。她并没有亚尔恒王城的通行证,但因跟着部落车队一起进入,又有身穿族人衣裙的梅丽骑马伴在身旁,便也混了进来。
亚尔恒王城几年前是一座独立的王城,后来被英诺森率军入侵,杀死城主及覆灭其家族,将其夺为凯洛特的附属王城。
据说,英诺森原本对亚尔恒王城不感兴趣,因为离凯洛特较远,且算不得多富饶,花费时间精力不值得,可为着薇安女王曾被城主独女下毒一事的缘故,便一气之下灭了亚尔恒王城。
梅丽说起这事时还生怕心美不悦,偷偷抬眸观察了一会儿,见她面上无异色才继续道:“但是亚尔恒王城的余孽一直蠢蠢欲动,特别是原城主养在外面的私生子老想着夺回王城,因此王城内一直骚动不安,时有杀手死士出现扰乱正常民生。”
心美一笑,“英诺森王不是很厉害的吗,怎么会摆不平这些余孽死士?”
梅丽也笑,“那是因为亚尔恒王城的税金平平,而铲除余孽则要消耗不少精力与金钱,实不划算,而原城主的私生子一时半会儿也夺不回王城,便这样僵持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