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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丈的儿子这一年赚了不少银钱,本打算回乡来孝敬老丈,他想要将经商的碎银重铸,打造成整银,方便带回来,但问题便来了。

碎银重铸,都是需要交纳火耗的,所谓火耗,便是碎银重铸成整银之间的消耗。

南赵刚刚归入北梁,还未能选拔出真正的掌官,很多官员沿用了当地原本的官员,还有临时调配前来的官员,以至于南北混杂。

老丈的儿子在交纳火耗之时,本已经交纳了一份火耗,结果上面又要他交纳一份火耗,说是上官没有收到他的火耗,一定要让他补齐,补来补去,最后火耗的数量,竟是比他熔的碎银还要多!

也就是说,这一年白干不说,还要倒贴进去银钱。

嘭!

梁错狠狠一拍案几,呵斥道:“赵河竟有此事?”

官员吓得跪在地上磕头,道:“陛下……陛下明鉴,这……这其中定然有甚么误会……毕竟……毕竟赵河的官吏刚刚换新,这旧的去新的来,难免……难免出现一些交接上的失误,只是个例……个例……”

哪知赵歉堂一点子脸色也不会看,道:“陛下,太宰!这不是个例!”

“你……”官员气得指着赵歉堂的鼻子,道:“你休要胡言乱语!小心本官……”

不等他说完,刘非已然不耐烦的道:“陛下跟前,你一个小小的地方官总是插嘴,这样……不好罢?”

刘非挥了挥手,道:“既然你不会闭嘴,来人,把他的嘴巴给本相堵起来。”

梁翕之道:“这种事儿本侯爱做!”

他随手拿了一块抹布,直接塞在官员嘴里,笑眯眯的拍了拍他的面颊,道:“咬着,若是掉了,就叫你整条吞进肚中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