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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进了屋舍,梁错拉着刘非前去更衣,更衣整齐之后,这才走到外间。

刘离也已然换好了衣裳,赵歉堂还跪在地上。

梁错展袖在最上首坐下来,道:“到底何事?”

官员开口道:“陛下,其实……”

梁错冷声道:“朕问你了?”

那官员吓得噤若寒蝉,浑身发抖,想说又不敢再开口。

老丈道:“陛下明鉴!老朽想要告状,只是……只是苦于当地官员的威压,一直不敢说出口,小赵乃是我们这里唯一的读书人,老朽恐怕自己说不清楚,所以……所以老朽才请小赵前来告状。”

刘非道:“赵歉堂,如今你可以说了。”

那官员狠狠的瞪着赵歉堂,似乎是在威胁他,敢多说一个字,便叫他好看。

赵歉堂干咽了一口口涎,似乎有些子害怕。

刘非淡淡的道:“你放心大胆的说出口,陛下在此,还有谁可以为难于你?”

赵歉堂拱手道:“是,太宰。”

他深吸了一口气,道:“陛下,太宰,这位老丈有一子,往来南北经商,早些因为船税的减免,生意变得红火起来,愿意来往赵河做生意的商贾亦越来越多,只是……”

之前刘非与南赵谈判,要求南赵减免船税,这样无非是打破了南赵对船贸的垄断,如此一来,无论是北梁的商贾,还是南赵的商贾,都可以在赵河经商,一时间船贸更是发达。

后来北梁兼并南赵之后,赵河便不再是南北的分界线,如此一来,船贸更是统一,按理来说,这对商贾是一件大好事儿,但好事的同时,弊端也显露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