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并肩躺下来,渔村的条件有些子简陋,一到晚上湿冷湿冷的,二人一起盖着被子,刘非凑过来一些,道:“挤一挤,暖和。”
刘离便让他挤着自己,一时间有些说不出来的安心之感。
吱呀——
沙沙……
踏踏踏……
刘非还在睡梦中,突然听到一丝奇怪的声音,警戒的睁开眼目。
刘离似乎也听到了,纤细的食指压住自己的唇瓣,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刘非点点头,没有出声。
刘离慢慢下榻,悄无声息的走到屋舍门口,伸手抵住门板。
一条黑影,影子被月光拉得长长的,投射在他们的门板之上,晃来晃去,晃来晃去,十足的诡异。
“啊!”
那黑影突然发出一声惨叫,紧跟着跌倒在地上,还撞了一下他们的门板,发出“哐!”的巨响。
刘离猛地推开大门,呵斥道:“何人!?”
只见屋舍门外不只是一个人,赵歉堂面朝下被压制在地上,而那个压制着他的人,正是司理大夫梁任之。
刘离奇怪的道:“公孙?”
梁任之踩着赵歉堂的背心,已然拔剑出鞘,剑尖搭在赵歉堂的脖颈之上,一脸的阴狠戒备。
梁任之道:“此人半夜三更,鬼鬼祟祟在门口徘徊。”
刘非听到动静跑出来,不只是刘非,梁错和很多村民也被惊动,全都出来查看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