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错虽不愿意,但也觉得刘非说的很对,如果放任赵歉堂不管,说不定还会发生甚么事情,不如将他放在身边,还能看着。
梁错黑着脸,点点头,道:“好罢,依刘卿的意思便是。”
刘非对赵歉堂道:“赵先生好生歇息,等你病好之后,便跟随着扈行队伍,一起出发罢。”
赵歉堂使劲点头,道:“好、好!我一定快、快点好起来。”
梁错瞪了一眼赵歉堂,拉住刘非,转身离开了屋舍。
梁错道:“这个赵歉堂,显然对你图谋不轨,你以后千万那不要一个人去见他。”
刘离走过来,横插在二人中间,道:“请陛下放心,我会保护好刘非的。”
刘离握住刘非的手,道:“时辰不早了,合该歇息了。”
说罢,拉着刘非离开,进了屋舍,嘭一声关闭舍门,不给梁错任何可乘之机。
梁错:“……”
刘非被刘离拉着进了屋舍,左右他也累了,便和衣躺在榻上,刘离走过来,坐在他旁边,道:“那个赵歉堂,还是要小心一些。”
刘非点点头,道:“知晓了,不是还有你么?”
刘离无奈的看了他一眼,但不知为何,刘非这句话就是让他很欢心,有一种浓浓的依赖感。
刘离轻轻撩起他的鬓发,为他整理好,避免压在身下难受,幽幽的道:“你这样……让我以后如何舍得离开?”
刘非睁开眼目,道:“为何要离开?你留下来,这样不是很好?”
刘离轻笑一声,道:“离不离开,也不是我说了算,我以前也从未经历过这些,谁知甚么时候便会消失?”
刘非抱住他的手臂,抱在怀中,道:“我不让你离开。”
刘离又笑了一声,道:“折腾一天也累了,快睡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