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指探进了他嘴里,撬开他的牙齿,又把剩下的酒全灌了进去。
萧承在漆黑中张着嘴慌忙吞咽下酒,感觉身体都在摇摇欲坠,只能抓着她的手臂和腰来支撑身体,她冰冷尖利的指尖就在酒里抵在了他的舌头上,有一点痛,但更多是被强迫后的莫名释放感,脑子和身体都在战栗。
“会服侍我吗?”她意有所指地问,尖利的指尖轻轻刺着他的舌头:“湉它。”
漆黑放大了他的所有感官,酒精消解了他的所有耻辱和束缚。
萧承只觉得自己醉得厉害,呼吸很热,身体很麻,脑子还没反应过来,舌头就听从指定,笨拙地去卷她的指尖。
湿淋淋的不知道是酒还是别的,他听见自己发出的声音,心和身体一阵阵抽紧像是在发颤,头皮也快乐的发麻。
早就异常的异常,被她的鞋子踩了住。
不重,却足以令他要死要活,抱紧她,却被她用什么法器捆住了双手。
“拥抱是奖励,你还没有让我满意到奖励你。”她抚摸萧承湿淋淋的脸,他主动就去找她的手寒进去……
宋斐然满意地笑了,“你比裴一更适合做奴隶。”
……
漆黑的夜色里,裴颂跌撞进入莲花小院才敢发出声音。
腿上的伤止了血,却还没拔箭,疼痛可以忍,但他现在的身体好难受,千万只蚂蚁在啃食他,小腹的伤口和异常都剧烈地难以消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