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却没叫他握,抽了回去,抬手捏住了他的下颚,冷笑着说:“结丹期的废太子做鼎炉都勉强,萧承你知道的裴一是元婴期,我的亡夫更是元婴期九重,你怎么敢妄想做我的夫君?”
萧承瞧着她,心里一阵阵收紧,她怎么能这么刻薄又这么会羞辱人?
她的手指捏在他的下颚上又下滑到脖子,温柔的像在抚摸他,语气却很戏谑:“就连沈琢羡修为都比你高,你不知道他有多巴不得跪下伺候我。”
萧承抓住她的手腕,被她激得又气又酸。
她撩起了他的衣袖,看了一眼他手臂上的红痣:“元阳还在,你是初次。”
萧承觉得不自在,她却满意似得震开他的手臂,掏出一样东西轻轻捏开,房间里就突然陷入一片漆黑,是完全看不见的漆黑。
这东西萧承知道,是遮天蔽日丸,用来逃跑时用的法器,但他不知道她用在这里做什么?只感觉怀里空了。
他伸出手,听见她似乎在桌边倒了酒。
“初次的话倒是可以陪你玩玩。”宋斐然的声音又出现在他脸前。
萧承还没反应过来,下巴就被她捏住,捏开了嘴巴。
“喝点酒。”她把酒倒进了萧承嘴巴里。
萧承吞咽了两口,呛的有些难受,伸手抓住了她的手臂,酒从嘴巴里流出来,身体里也热起来,他在漆黑中不知道怎么就被宋斐然抓着脖子跪在了她腿边。
宋斐然的手指摸了摸他的脸,满意似得说:“你瞧,跪下也不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