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競年:“等會來瞭,你不用多說話。”
顧舜華:“行,我就聽你指令唄。”
作為一個兒媳婦,她可是從來沒見過這公公婆婆,頭一次,本來還想稍微打扮齊整一下,誰知道任競年說沒事,隨意就行。
她還說多買點菜,做一桌菜,任競年也說隨意就行。
他這麼說,她也就隻好“隨意”瞭。
加上今天風塵大,整個人都看上去灰撲撲的。
這時候火車差不多到站瞭,不少人拖著行李往外走,有人扛著用床單包裹著的行李,看上去是進北京打工的農。
現在形勢真是變瞭,不少進城打工的,城市裡私營的店鋪也越來越多瞭。
任競年和顧舜華盯著人群,終於接到瞭任競年的傢人。
來的是一傢三口,任競年弟弟陪著父母來的。
任競年父親看上去是一個沉默寡言的倔老頭,穿著半舊中山裝,並不怎麼說話,見到顧舜華也隻是點瞭點頭,繼母明顯是打扮過的,燙瞭頭發,穿著簇新的毛衣,能說會道的,見到顧舜華親熱得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