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朵兒:“我現在自己也有錢,還能愁瞭不成,之前講得好好的,臨到眼跟前變卦瞭。”
顧舜華:“這還沒結婚呢,沒結婚變卦總比結婚生瞭孩子變臉強,咱得謝人傢,放過咱一馬呢。”
骨朵兒一想:“好像還真是這個理兒……”
正說著,就聽大雜院裡說,陳璐一傢子竟然回來瞭,老街坊們都納悶,說陳璐不是進局子瞭嗎?
“那不是判瞭一年出頭,早出來瞭,出來後人傢自己進瞭破佈頭開始做衣裳,說是自己設計自己做,跑到天橋擺地攤,做的衣服倒是挺好看的,聽說現在掙瞭不少錢,可趁錢瞭!”
“對,聽說他們一傢子要搬回來住,還要把老房子修整修整,這可真是風光瞭。”
顧傢人當然沒想到這一出,陳翠月想起弟弟,也是無奈,不過因為之前的種種事,到底是心裡存著不滿,到底隻是道:“能掙錢也算是自個兒本事,咱也不稀罕沾他們便宜,隨他們去吧。”
顧舜華之前聽任競年提過,早知道有這麼一回,掙錢的肯定得衣錦還鄉的,倒是沒什麼意外的。
其實她對陳璐的不滿或者什麼,早淡瞭,根本不會去在意瞭,如果這個人能踏實幹活發財致富,也敬她是個能耐人。
周二時候,任競年的父母到瞭北京,那天顧舜華也騰出時間,陪著任競年一起去火車站接人。
這天正好掛著大風,風夾著沙塵,遮天蔽日的,整個北京城都籠罩在昏昏的桂黃色中,顧舜華隻好拿瞭紗巾蒙著頭和臉,不過即使這樣,到瞭車站的時候,身上也是一層灰瞭。
她把紗巾抹下來:“這也真沒比內蒙好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