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母說,他是傢裡唯一的嫡長子,但凡有一點的事情危險都不要去做。
他有時候覺得,母親跟自己生疏有隔閡是因為祖母。
他失魂落魄的去瞭前院,升哥兒拉著他去一邊道:“咱們下午去找阿隼哥哥吧?他就要走瞭,臨走之前,咱們給他踐行。”
川哥兒打起精神,“好啊,咱們自己出銀子叫廚子做好瞭飯菜帶過去。”
這也行。
兩個人正正經經的商量起此事來,但瑩姐兒晚上卻回來道:“還不急著走!”
川哥兒如今如同驚弓之鳥,“為什麼?可是出瞭什麼變故?”
瑩姐兒給自己倒一杯茶,“不是出瞭變故,而是……而是孫傢姨母在等孫傢的信件。”
孩子們都不小瞭,都知曉出嫁女要是夫傢抄傢,又等不到娘傢的來信是什麼意思。
升哥兒小聲道:“我聽阿隼哥哥說,好像是孫傢姨母的哥哥不願意接她們回去。”
這是他們不能理解的。都是至今骨肉,為什麼要撇清瞭幹系呢?
瑩姐兒看得開,“將來你們要是跟我斷瞭親,我也不怕。”
升哥兒白瞭她一眼,“你別什麼都往自己身上套嘛,孫傢姨母這是太可憐瞭。”
他怎麼可能拋棄瑩姐兒不管呢?絕對不可能。
川哥兒也道:“我們是男人,會護著你的。”
瑩姐兒:“還是我自己護著自己吧。”
她看瞭勛國公府一場戲,倒是把性情看偏激瞭。折綰便不要她再參與這些事情,“你好好的讀書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