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德海是逃不過的,就看王德山瞭。
刕鶴春如今抓住這個案子不放,說瞭幾句話就急匆匆去瞭書房。
折綰第二天去瞭勛國公府,還叫上瞭玉岫。三人閑聊,折綰試探性的道瞭一句,“不知道王大人最後會如何?”
玉岫:“我公爹說,難。”
折綰就知曉要跟玉岫說!
她道:“如何難?”
玉岫小聲道:“之前全淩之的事情,陛下……你們也知曉,全淩之是被流放雲州的。如今雖然還活著,但聽聞艱難得很,身子垮瞭。”
王德山風頭太盛,怎麼可能有人不恨呢?
要恨,就要置之死地。罰全淩之是陛下的主意,可是怪在王德山身上也是可以的,“挑唆聖意”四個字,就能壓死他。
折綰也想過這個,如今聽玉岫一說,她思緒更加清晰。她心弦緊繃,突然問道:“此事——我是說,主審王德海一案,最後會落在哪個的頭上?”
如今共同審問的就有刑部,大理寺,都察院。
但也有主次之分。
肯定是有一個主審官員的。
玉岫就不知道瞭,道:“都察院的人若是去,便是勛國公吧?”
折綰也是如此想的。
那陛下後來如此恨勛國公,估摸著也有此事的緣故。就是不知道還有沒有別的。
她嘆息一句,道:“我要是懂些朝堂上的事情就好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