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綰怔瞭怔, 而後搖搖頭,“不是傷心。”
“是慶幸。”
慶幸大傢都有活路。
她深吸一口氣, 站起來, “瑩姐兒, 我要是有你這般聰慧就好瞭。”
瑩姐兒捂住嘴巴笑,“大伯母, 你好會誇人啊。”
折綰也笑起來。
她道:“走,咱們跳百索去。”
她足足跳瞭五百個, 跳得大汗淋漓的, 又跟瑩姐兒一塊洗瞭個澡。
這般就到瞭吃晚膳的時候,她叫人送吃食去京兆府, “給大傢分瞭。”
刕鶴春回來跟她道:“你送的及時,諸位大人都餓瞭。”
折綰:“事情怎麼樣瞭?”
刕鶴春並不是主審官,他如今是打雜的,知曉的也不多。但因著身份原因,大概的也知曉一點,便低聲道:“審問瞭一番,事情大概是真的。但陛下要叫人去永州查。”
一來一回就遠瞭。
折綰這幾天早看過永州的縣志。永州確實是個偏僻的地方,但凡流放朝廷官員,十個不說八個,總有三四個去永州。
其中去的官員裡有一人寫道:聞吃人,常惴惴。
折綰看縣志就大概猜到這般的地方能走出一個王德山來是多麼的光宗耀祖。
陛下欣賞王德山,何嘗又不是欣賞寒門走出來的學子。
她在心裡慢慢的推論:既然王德海和勛國公是同一個罪名,勛國公府抄傢瞭,那王傢兄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