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大傢顧忌著他的臉面並沒有刁難於他,隻是有一個之前不如他的一直叫他跑腿。
刕鶴春臉紅瞭很久,還是忍者氣去做事。
京兆府尹對他倒是重視,道:“這是你和穆穗碰見的,你們來說。”
刕鶴春才得瞭點臉面。
折綰卻已經著急起來,“他告王大人什麼事情?”
刕鶴春:“侵占良田。”
但其實也不是告王德山。
“是告王德山的弟弟王德海。”
折綰松瞭一口氣,細細回憶,卻怎麼想也想不起來之前是否有這麼一件事情。
她很快鎮定下來,“具體的呢?”
刕鶴春:“書生是永州當地的人,受害的人也不是他。他隻是個秀才,是替人狀告的。”
因沒有錢財,活生生從永州走路走到瞭京都,又咬破手指頭寫瞭狀紙。
他道:“說王德海借著哥哥的官位,在當地逼著人將良田當成是荒地賣。”
好好的良田誰願意賣?賣瞭之後,一傢子人就沒有飯吃瞭。
朝廷也是不準逼賣良田的。隻有去開墾荒地。
折綰在閩南買的地就是荒地。種不出來糧食的荒地稅也多,朝廷樂意大傢去買。
她肅穆道:“明明是良田,怎麼能做成荒地呢?”
刕鶴春:“永州偏僻,民風未開,自來窮苦,與世隔絕一般。那裡的官便官威大,王德山的弟弟更是狗仗人勢,看上瞭人傢的良田,便見人叫來問田是誰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