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綰回去的時候,刕鶴春還沒有回來,他在跟京兆府的人吃酒。都是些七八品官,他既然去瞭,自然要拜山頭。
昨日裡請的是京兆府尹,今日就要請同僚。
松亭過瞭會回來跟她道:“大爺估摸著不回來瞭,吃酒的時候兵曹參軍突然說起瞭江南流民的事情,大爺便吃完酒後跟人去瞭京兆府找往年的冊子。”
折綰嗯瞭一聲,“既然如此,那你就帶瞭換洗的衣裳去,再叫小廚房做些宵夜一塊拎過去。”
松亭點頭走瞭。
刕鶴春第二天回來的時候一身都臭瞭,先洗瞭一個澡,再直接去瞭書房。
等晚上的時候才過來跟折綰道:“今日有人進京告禦狀,進瞭京兆府的衙門,你猜告的是誰?”
折綰:“誰?”
刕鶴春:“王德山。”
折綰吃驚的站起來。
刕鶴春深深吸瞭一口氣。他道:“今日我跟穆兄一塊回衙門做事,正好碰見瞭暈倒在京兆府門口的人。”
是個書生,永州人,是來告禦狀的。
王德山就是永州人。
此事已經驚動瞭京兆府尹,京兆府尹一思慮,迅速請瞭刑部尚書和大理寺卿以及都察院的人去。
刕鶴春因身份特殊,便一直陪著左右。
他想過很多次再跟之前的同僚碰見的時候,結果卻是這種情況。
因官職卑微,他有些擡不起頭,卻還是硬挺著站在那裡。他不敢走。
這是一手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