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去的時候,母親和孫傢姨母好像在說什麼笑話,都笑得不行。
他走過去,小聲問好,母親輕聲道:“川哥兒,升哥兒待會肯定來,你若是想跟他一塊玩,便先在這裡等一會。”
川哥兒點頭。
他努力正襟危坐,瑩姐兒沒一會兒就旋風一樣跑進來抱著茶壺就咕嚕咕嚕的喝,折綰笑盈盈看著,“慢些,快不成樣子瞭。”
瑩姐兒:“我就跳瞭三百下!”
川哥兒才進來沒多久!他道:“這麼快啊?”
瑩姐兒:“這要多久啊。”
雁雁跳得少些,跳瞭二百五十下。她可惜的道:“絆瞭一下腳。”
折綰:“也不要緊,你氣息穩得很。”
瑩姐兒喝完瞭水,好奇問,“大伯母,你剛剛和孫姨母在笑什麼?”
川哥兒也好奇的看過去。折綰就又忍不住笑起來,“哦——你們孫傢姨母成老夫人瞭。”
孫三娘掩面笑個不停,前俯後仰的。
孩子們都大瞭,她們其實早該改稱呼的。但是一傢沒變,其他傢也不好變,不然就是亂瞭套。
但一傢改瞭,其他人傢就要改,也免得亂瞭套。京都隱形的規矩多得很。
前幾日輔國公傢的夫人終於帶頭改瞭稱呼。她的年歲算來是最大的,改在先頭也是情理之中,於是勛國公府的大兒子便回來瞭,急急切切的要孫三娘和勛國公也改瞭。
折綰都不知道他傢大兒子著急什麼。孫三娘小聲道:“還不是為著能在外頭行得開?大少爺和大爺,大爺挺起來是能做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