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時候他對嶽母愧疚得不行,對母親心懷怨恨,於是嶽母帶過來的湯水他都喝瞭——他心裡還懷著一種對母親的敵視,想讓母親看看嶽母對他的好。
他當時就樂t意當著母親的面親近嶽母。
就是這麼多年瞭,他如今想起來還是感激嶽母的。阿琰去世,整個英國公府除瞭他沒有任何人傷心,隻有嶽母來的時候能陪他說一說阿琰,也好慰藉他的傷痛——但如今是什麼意思?那些他感激涕零喝下去的湯藥有問題?
刕鶴春兩眼發黑,砰的一下坐在瞭椅子上,艱難的道:“你可有證據?”
莫氏點頭,“有的。”
折綰聽到這裡的時候,緩緩的憋瞭一口氣。
原來是這麼回事。
原來是……從頭至尾的,嫡母都想著讓她在子嗣這一關上折磨一輩子。
說不得姨娘如此瘋魔的想要她有孩子就有嫡母的手段。
她看向莫氏,“大嫂嫂是如何知曉的?”
莫氏見他們的反應倒是不慌瞭,她道:“七姑奶奶應當是知曉的,婆母身邊的媽媽們,除去跟著大姑奶奶陪嫁過來的於媽媽,便是胡媽媽最為得用。”
折綰點頭,“是。”
莫氏:“於媽媽這個人雖然可恨,但她是明面上的人,並不做惡事。所以婆母敢把這個人給大姑奶奶,但深宅大院裡,總有一些需要人辦的私下事,胡媽媽便是這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