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倒是笑著寬慰道:“你這般的病也不稀罕,有些人一生之中便隻有一個子嗣。”
又道:“幸而是兒子,已經是不幸中的萬幸瞭。”
刕鶴春便磕頭謝恩:“是,已經有一個兒子,臣倒是不那麼在意。”
皇帝便更喜歡他一些,覺得他是個可憐的老實人。
但他對同樣有病情的勛國公卻不太喜歡,對太後道:“這般的病狀……怕是色令虛空。”
皇帝對皇後一往情深,很是看不慣勛國公這般的作為。
皇帝如此態度,倒是讓刕鶴春好受一些,也慢慢的開始接受自己不能生育的事實。
結果現在卻牽扯到瞭嶽母。
趙氏已經懵瞭,莫氏這話不明不白,其他人已經若有所思,她卻還聽瞭個三分意思依舊想不明白,道:“別說這些沒用的,趕緊把事情原原本本道出來。”
莫氏就深吸一口氣,忍著不安道:“夫人——妹夫這病,可能是我傢婆母做下的孽事,她給妹夫下藥瞭!”
一句話驚得即便有心理準備的刕鶴春再次站瞭起來,“你說什麼?”
莫氏一鼓作氣:“此事我也是前幾日才知曉的,思來想去,還是要跟你們說一句,免得將來良心難安。”
她緩緩呼出一口濁氣,“半月前,我偶然得知,婆母給妹夫吃瞭些‘補品’,這些東西單獨吃沒什麼,但若是熬成湯藥在一塊吃卻糟瞭。”
刕鶴春馬上就想起瞭嶽母在阿琰去世之後每次來看川哥兒都會給自己帶的補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