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還要折綰吃,“阿琰當初吃完藥就生下來川哥兒瞭。”
折綰溫和道:“大夫說他這是天生的,於我沒什麼關系。再者說,我身子好得很,吃完藥反而容易傷身子。”
“是藥三分毒,川哥兒體弱,未曾不是長姐吃藥的緣故。”
“若是長姐不吃藥,說不得早就懷上瞭。母親也是女子,也該知曉男人不行,女子再好也是無法有孕的,就是懷上瞭也容易滑胎。”
趙氏惱怒:“你說的什麼荒唐話!”
折綰:“母親不必氣惱,仔細想想我的話才是。我也是為瞭這個傢好。”
趙氏之前就是用這句話來逼她喝藥的,“你也沒個親生的孩子,我是為瞭你好。”
她笑瞭笑,“母親,先請大夫吧,這事情可不能推。”
趙氏又六神無主起來,“那——那要告訴國公爺嗎?”
折綰:“隨母親,此事我做不得主。”
趙氏不敢告訴,她哭著道:“鶴春這人要面子,他從小就笨一些,你父親也喜歡老三的聰慧,他就格外計較這些,喜歡在你父親面前爭面子。這一爭就是二十年,哎。”
折綰:“那就不說。”
趙氏:“我一個婦道人傢,此等大事,我若是不說,怕你父親怪罪。”
折綰:“那就說。”
趙氏:“我怕鶴春不願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