刕鶴春在修閉口禪,被拉來喝酒也是不說話的,但聽到此處還是忍不住道:“大人該早些去制止的。”
勛國公:“……你不知道,我本是交代瞭我傢夫人,讓她規勸住玉氏,結果她點瞭頭,卻什麼都沒有做。”
刕鶴春差點笑出聲。他隻能極力忍耐,繃著臉:“你也太不把它當回事瞭。”
勛國公喝得醉醺醺,拍著刕鶴春的肩膀道:“鶴春啊,我現在就後悔,後悔啊,這個傢怕是真要散瞭。”
刕鶴春嫌棄的送他回去,回府換瞭一身幹凈的衣裳才去跟折綰道:“他從前瞧不上我,如今倒是隻請我喝酒瞭。”
雖然極力壓制,但折綰還是從他的語氣裡面聽見瞭得意。
他得意什麼?得意勛國公不找別人喝酒找他?
刕鶴春說此話的時候,折綰正看著花房送來的一袋子花瓣不知道該做什麼。周掌櫃上回還跟她說:“剩下的花瓣太多,光是做鮮花餅劃不來,賣又賣不掉,主傢還是想想怎麼處理好吧。”
周掌櫃不叫她少夫人,隻按照規矩叫主傢。折綰很是喜歡這個稱呼。
但好主意一時半會可想不到,她最近又實在是忙,隻能是見縫插針的想。刕鶴春嘰嘰歪歪,她煩得很,便道:“別人傢裡好生生的,也沒個克妻的名頭。你們卻都是做過鰥夫的,名聲也都不好,他不找你找誰?”
“他這是覺得你們是一樣的人,喝酒能喝到一塊去,你還覺得高興呢!”
刕鶴春:“……我也沒有克妻的名聲。”
折綰:“怎麼沒有?我都是聽說瞭的,你本來該跟別傢的姑娘定親,都差不多談好瞭卻被退瞭親。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