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藏著掖著,拐彎抹角。
她本來就不是他的母親。
隻是姨母罷瞭。
她上輩子要是早能明白這個道理就好瞭。
而後頓瞭頓,推己及人,不由得唏噓道:“或許……或許是你母親年輕的時候也在藏著掖著自己的喜好。”
她不喜歡花,但必須種花。她喜歡什麼呢?
川哥兒見她怔怔出神,情不自禁的也跟著問,“那……那我母親喜歡什麼呢?”
折綰笑著搖搖頭,“不知道,你可以去問問你父親。”
川哥兒不敢。刕鶴春也日日忙得跟個鬼一般,晚間才會回來,身上好幾天都有酒氣。
——勛國公氣得又找刕鶴春喝酒瞭。
刕鶴春也鬱悶得很,兩人的關系也說不上好,怎麼就想著來找他訴說苦楚呢?他也是瞧不上勛國公做的這件事情的。
勛國公一口悶下一杯酒,道:“我萬萬沒想到事情能鬧到今日這一步。回到傢裡,三娘也不搭理我,大兒子埋怨我,二兒子和小兒子則尋我分傢,我即便是躲到外頭去,也有人過來問我分傢瞭沒有。”
“都怪玉傢那個潑婦!”
他隻是晚瞭兩天去處理,玉傢的潑婦就說得滿城風雲瞭,雲傢舅兄登門還將他罵瞭一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