衡玉这麽想着,唇角的笑容却越来越大,及至最后,她朗声大笑起来,对沈洛说:“来切磋,我已许久没和人动过武了。”
突然被衡玉拉起切磋,打到最后,沈洛累得嗷嗷叫,已经把自己想说的话都忘了个一干二净。送走沈洛,衡玉派去取盒子的人回来了。
衡玉将玉盒放在她床下暗格里放好,木盒摆在床头,打算明日再入宫呈递给康元帝——现在这个点,宫门已是落了匙,她进不去。
做好这一切,衡玉又去见了礼亲王,父女见面第一句话就是:“我打算入密阁。请爹放心,我不会随意插手党派之争,影响爹的立场,只一心谋划大周,所以,还望爹能助我一臂之力。”
一切事情都变得顺理成章起来。
先是衡玉低调入宫,呈上木盒。
太子一系的几个重要官员自顾不暇,太子一系现在只想着要如何保住他们,已经无心去针对尚原。
随后,尚原上书,自陈其罪,并且说自己已经不配再任密阁副阁主,为了不误国误民,自请离去。康元帝看到尚原的折子后,命人将他接进宫里,这对君臣不知道说了些什麽,足足聊了近一个时辰,等尚原出来时,他满脸泪痕,康元帝也隐有泪意。
再之后,康元帝召礼亲王、沈国公、太傅等人进宫,又将太子一并叫来,与他们商量起选谁接替密阁副阁主之位。礼亲王和沈国公早已达成共识,彼此对视一眼,没有说话,最近太子忙得焦头烂额,不知内情,试探性举荐了几个自己的人。
康元帝脸色毫无变化,却在太子开口后,沉声道:“朕倒是觉得,衡玉颇能担任此职。”直接拂了太子的面子。
太子脸色一变,却不敢再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