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原本是整个大衍朝最有资格任性、最有资格玩世不恭的人。”
“是的。”
“你可以一直如此。”
“我的确可以一直如此。”
沈洛和云成弦都有可能变,唯独她,可以一直如初。
因为她已经如此,走过了漫长无尽的岁月。
“那就一直如此。”
衡玉轻笑了下:“可我怕你和弦堂兄很难一直如此。而且你们遇险我不会坐视不管,但万一你们把天捅破了,身为纨绔的我帮不了你们,那可怎麽办?总不能眼睁睁看着你们出事吧。”
总不能明明已经看不惯很多事情,却还是放任吧。
总不能眼睁睁看着沈洛和云成弦在政治漩涡里苦苦挣扎吧。
总不能眼睁睁看着行唐关陷入无尽战火,边境十户九空吧。
看来这辈子,她又不能当个纯粹的纨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