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他总觉得自家小姐好像有了些变化。
可转念一想,容家遭逢这样的大变,小姐再如何成长都不为过。
管家温声问道:“小姐怎麽不多歇会儿?”
衡玉苦笑:“陈叔,现在这种情况我怎麽睡得着。”
稍一振作,衡玉说:“这些事不说也罢,我找陈叔来,是想跟陈叔沟通些事情。”
“容家如今出了这种事,为了避免会牵连到府中的人,还请陈叔尽量在明日,将所有忠于容家的下人和侍卫都遣散走,只留下你、贴身伺候我的婢女和侍卫长即可。”
“遣散他们时,依照他们对容府的忠诚程度和往日贡献,分发银两和一些宝物给他们。”
如果她的计划顺利,顶多明晚她就要开始逃亡。
逃命的话当然得是轻便出行,她只会带走府中的所有银票,那些笨重的财宝和银子与其留在府中被抄走,还不如分发给忠诚于容家的家仆。
遣散家仆!?
管家心下一惊,擡眼看着衡玉。
衡玉平静地凝视他,语气里带着无法拒绝的坚决:“陈叔就照我说的去做吧。如果有旁人问起,陈叔苦笑便是。”
这种平静的视线里蕴含着惊人的从容。
窗外的阳光照耀着她半边侧脸,静谧又平静,仿佛面对着再严峻的局势,她都有底气掌控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