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所有人都看得惯中年男人的做法,水只有那麽多,他非要多浇,那必须有人少浇,张家不愿意做这个冤大头了,那后面的人绝对要吃亏。于是,衆人纷纷出面劝说。

顾秋实已经截好了水,掐着点等了两刻钟,然后带着张父一起回家。

张父心里有点畅快,在村里种了这麽多年的地,少有哪一天是浇足了时间的。

“儿子,还是你厉害。”

顾秋实摇头:“他们也不是多恶,只要你比他们狠,就能得到自己想要的。”

张父老实了一辈子,做不出来这种事。

父子二人到家,张母已经做好了晚饭。

当日夜里,顾秋实早早睡下,翌日天不亮就去了镇上。

张明朗帮忙的这家酒楼,算是镇上最大的酒楼之一,如这般规模的拢共有三家,生意都差不多。

顾秋实到的时候,酒楼大门已开,里面有伙计在擦桌子,没看见江烟儿。想到这女人后来成为了东家夫人,他没有如张明朗往日一般直接去后厨帮忙,而是悄悄从楼梯上了东家专用的阁楼。

阁楼里只有窸窸窣窣的声音,没人说话,顾秋实确定里面有人后,一擡脚,猛然踹开了门。

门板弹开,惊飞了一双鸳鸯。

江烟儿窝在足以做她爹的东家怀中,看见门口有人后,吓得面色惨白,整个人飞速与男人拉开距离。